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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导演回应“胡八一有台湾腔”“五毛

2019-07-23 23:15  作者:侠客 点击:次 

多年前,导演管虎曾经很清晰地把电视剧和电影分成两件事:一个是干活,一个是做事。似乎做事比干活更加精致和高级。而如今他拍了网剧,也再度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一回,他依旧把剧和电影比作两件事:但是一个是吃饭,

多年前,导演管虎曾经很清晰地把电视剧和电影分成两件事:一个是干活,一个是做事。似乎做事比干活更加精致和高级。

而如今他拍了网剧,也再度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一回,他依旧把剧和电影比作两件事:但是一个是吃饭,一个是品红酒。

管虎导演在电视圈和电影圈来回穿梭,最早被定位为文艺片导演,但突然从电影圈扎进了电视圈,在电视剧圈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又折回了电影圈,他再次出人意料地拍摄了他的首部网剧《鬼吹灯之黄皮子坟》。

管虎说,每一次改变总是会被人瞧不起,但如果你不去拥抱它、深入它,你可能就站不到时代前沿了,不管是品酒还是吃饭,这事儿自己得喜欢。

为什么导演拍出了写实版的《鬼吹灯》?对原著有哪些保留、哪些改动?为什么王胖子又瘦又帅?为什么胡八一有台湾腔?永远被人批评的特效该如何实现?气势磅礴的场面是实景拍摄吗?

管虎对网剧最初的兴趣来源于国外的季播剧,而《鬼吹灯》系列恰好就有点儿这种季播剧的意思,所以特别感兴趣。

管虎说,在电影不是特别景气的时候,电视剧发展势头很好,我去拍了电视剧,拍电影的去拍电视剧是被人瞧不起的。后来,电影好了以后,我回来做电视电影,结果又被电视界瞧不起。再后来,我做电影的时候又突然发现了一种叫网剧的东西我是一个性格多变的人,如果我喜欢做这个事情,就会觉得挺有意思的。

管虎:我的经验来源于电视剧,虽然曾被瞧不起,但它给我带来了很多好处。比如,拍电视剧时积累的演员资源、拍摄手段,后面拍电影的时候都用上了。而这次拍网剧,我相信也会是一次很好的尝试。

电视剧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好处,它能让你保持一种敏感度,让你在不停地在创作,我到今天也没停下来,只不过我有点像监制的状态。

电视剧与电影对我而言,有点像生活中的吃饭和品红酒。电影,有点儿品味红酒的那股劲儿,但是饭你还得吃。

管虎:几年以前确实会这么想,当一个人穷的不行的时候,肯定需要挣钱,但当解决了物质追求,要的就是精神追求了。目前对我来讲,我不需要干活了,我吃的也挺好,不需要干活挣钱了。所以现在,我就只有一个选择全是从乐趣出发了。

管虎:它就跟咱们去年电影市场一样,热钱纷纷进来,再纷纷离开。所有这一切都有一个过程,一切才刚刚开始,网剧的发展过程最终会水落石出。我们也在探求什么才是成熟的模式,在这个过程中我特别乐观,我觉得网剧会越来越好,市场特别繁荣昌盛。

很多人提起《鬼吹灯》,脑子里首先蹦出的是天马行空志怪奇谈这样的字眼,但导演管虎用了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形容词写实。

管虎这样评价《鬼吹灯之黄皮子坟》接近乡村野史,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最吸引他的不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而是讲述人物成长的冒险青春。

管虎:好像没有人说服我。最早,刚出现网剧这种形式的时候,我特排斥,看不上那东西。后来就有人埋怨我,你看你当时没做吧,现在那部网剧怎样怎样了,我脑袋里就留意了那部网剧的播放情况,心想原来是这样一种的形式。这样对网剧有了初步的概念。

当他们来找我的时候,就试试,顺着这个方向走走看,没准还挺有意思,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没有谁来说服我,我们自己上赶着就来了。

其实是因为喜欢,要不然就不做了。当时说要拍《鬼吹灯》的时候,大伙都很吃惊,但是我是深思熟虑了的。

管虎:人都是慢慢变的,刚开始我对网络小说,也多多少少会有点排斥的心态。但进去之后发现,它跟我们常规的文学作品是不一样的。这么多人喜欢它,到底是为什么呢?就开始琢磨这个事儿,后来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点,就决定做。

管虎:其实《黄皮子坟》它特别写实,接近乡村野史,就跟真的发生过一样,这种乡村野史感就特能吸引我。故事本身有一种青春冒险的色彩,它有青春片的色彩,又有冒险主义精神。那些东西非常吸引人。

管虎:它跟年代没关系,人身体里就应该有这样的东西。青春有很多种,这种就叫冒险青春,先不管它是不是探险,故事本身是有色彩的,我们生活中实现不了的,但在那个环境里它实现了。我跟所有人说,咱们得让大家觉得他们可爱,让观众觉得他们可爱,它不光是胡八一一个人,而是一个群体,这个可爱劲儿其实就是从男孩儿到男人的成长过程。

原著党是观众中最难讨好的群体,而拥有众多灯丝的《鬼吹灯》必然会面对原著与改编的矛盾,稍有不慎就会被原著党的唾沫星子淹死。

记者问管虎会不会有压力,他回答:做任何事都会有压力、都会担心,但结果只有一个,你还要是抬起头来做。你看我每拍一部戏都有一堆骂的,有什么关系呢?做好自己的事情,其它的跟创作者没有关系。

他说:既然是管虎来做,就不要天天嚷嚷着、玩命的讲尊崇,咱们是不是也可以稍微尝试着引领一下?它是一个系列剧,不是一锤子买卖,从《黄皮子坟》开始,我们能不能让它逐步落地?我想要写实,拍出来要像真实发生过的那样,不想太虚化、太天马行空,先不管天马行空是好是坏,那个东西至少不太合适我。

管虎:安身立命之本是人物,中国电影缺的是人物。不是故事讲得不好,而是缺人物的树立。你现在能记住的好电影,全是人物栩栩如生的,情节差不多都快忘光了,但你会记得人。

中国电视剧也缺这个,我希望把人物先做好,用各种手段去梳理、塑造人物。到拍第二部,第三部的时候,再看能否把电影感放进去,但这也是塑造人物的一部分。

管虎:谈不上高级不高级,所谓的落地并不是拒绝天马行空,是让你更容易接受天马行空。让观众逐步进入到那样一个迷幻的世界,相信它是真的,我觉得这是需要引领的,需要影像的魅力。文字可能几句话就描述了,但影像需要这么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这两年,我可以去拍很多有把握的戏,但我更愿意选择一个没有把握的戏。当你没有把握、没有做过这个事儿的时候,这样可能吗?告诉自己,它一定可能、一定能做到,就看在实现的过程中怎样去保留。这个探索的过程就是乐趣,这不是好事儿吗?

管虎:没有刻意,任何事儿都得有喜感,喜感是故事里面比较高级的东西,不是喜剧是喜感,他们逗的那个劲儿,是我们需要保持的。

《鬼吹灯之精绝古城》中,胡八一是靳东,但到了《黄皮子坟》中,胡八一是阮经天一个更加年轻的胡八一。

管虎:不会,他天生有一种魅力,我们一群人坐在一块,所有人都会注意到他。他是一个冒险精神极佳的人,会去玩很多很危险的运动,真的就是胡八一的那种感觉。

我们尝试过配音,他自己的声音更贴合这个人物。所以,我还是选择了人物第一。人物的塑造,口音不是最重要的,我也不想给他负担,所以我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胡八一本身就有福建的背景色彩,我们这么安慰自己,也希望将来观众能接受他的口音。

管虎:也没成心往糙里走,只是那个年代的人物就应该是那样的形象。他也不叫糙,就应该是那个样子,所有东西都是人物第一,不管你之前是什么样子。

管虎:很多人小时候都叫二胖,实际上长大后一点都不胖,这种情况比比皆是。我希望的效果是哎呦,这次王胖子是这样的,这样的话题讨论可能吸引力更大,因为有新鲜感。

管虎:他没拍完我就觉得他是了,在现场大家都叫他老胡,我觉得他具有小领袖的气质,也有非常强烈的冒险感,其实刚开始我不太相信他有那个睿智,但他反而演出来了。

我对演员的要求是,首先你把手机拿走,别在现场看手机,在片场哪有时间看手机,天天问题都提不过来呢。这些演员我要把他们往专业化上带,我让他们回去都要做功课,比如揣摩角色的时候,我让他们都写出来,让他们揣摩自己演的这个角色是什么星座、什么血型,为什么会做这件事儿。

后来这些演员都特别感谢我,终于知道拍戏是这样拍的了。我们觉得这件事儿是非常功德的事儿,对演员的后续发展有好处,而这些演员后来也挺努力的。结果好是第一位的。

《鬼吹灯之黄皮子坟》中有大量有年代感的台词,现在的年轻观众能接受那个年代的台词吗?剧情用了大量的铺垫,观众能接受这种叙事节奏吗?如果前四集节奏不够快,会不会担心观众就此弃剧?这些问题管虎也一一作答。

管虎:恰恰相反,我觉得这样太好了,终于有一个能引起他们不理解的、能琢磨的事儿了。这是好事儿,为什么成坏事儿了呢?所以我不仅没有担心,我还反而希望有更多、更强烈的有年代感的东西出来。

南都:现在的电视剧经过市场洗礼之后,创作者一定要把剧情最精彩、最好看的地方放到前几集,前面几集节奏往往很快,但是《黄皮子坟》不一样,它有非常足的铺垫,要看到后半段才会有一个集中的爆发,但是这对普通观众的耐性是一种挑战。

管虎:《老炮儿》在剧本剪辑阶段,所有人都提到了这点。我还是认为,扎扎实实做前期人物和前面的段落,后面的完整性才会更好,就跟《权力的游戏》一样,先立的是人物而不是情节。我一直认为,好作品不是这样赶节奏的。我特别相信观众,即便今天很多观众接受不了,但是到了后面,大部分观众就有感觉了。

管虎导演的特效管理一直是比较好的,所有特效在现场拍摄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大致的小样,现场进行瞬间合成。

管虎的经验是:特效要从一开始就开始做,很多特效在拍摄过程中就要做完了,拍完以后只剩下修。特效实现的过程要从一开始就想好,如果全部拍完才开始做,时间也就来不及了。但即便是这样,特效是一个无止境的东西,全中国任何一个导演,没有一个人会对特效满意。

管虎:特效这事,你问全中国任何一个导演,也永远不会满意。它就跟跳高似的,跳的最高的人也会失败,但是他已经是跳的最高的了。它是一个无止境的东西,所以我没有满意,我对特效从来就没有满意过。

南都:在片子里,我们看到了很多大场面,甚至有上百匹马往一个方向跑,跑到那个栅栏里面,怎么实现这种场景的?

管虎:最难的不是实现,而是真实操作中它很危险,从摄影师到副导演都有生命危险,那么多马冲过来,踩到人就麻烦了。你只能依靠当地牧民的经验,你只能去相信他们,那些马都是他们自己养的,基本习性他们是能掌握的,他们说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我拍动物戏拍的特别多,当初《斗牛》就是拍牛。任何事情、即便是最难的事情,你只要钻研进去了、专心去做,其实就没那么难了。我们现在每天都在告诫所有人,专注下来做这一件事儿就没那么难了,扎进去就行。

管虎:我是一个多变的人,肯定不能拿电影去套,拿电影套这事儿就拍不下来了,我还是在找一种方法,介乎于电视剧和电影制作之间的东西。比如一些特别大的场面和实景拍摄,有时候也会想,弄完在小屏幕上别人也看不出来,但是最终还是一拍脑门,还是得弄。

南都:有人说,在拍摄过程中你是一个不太会妥协的导演,在拍摄难度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别人或许说换一种方式,放弃一些东西,但是你不会?

管虎:我现在的快乐来源于这么多年的折腾,我基本上有一个成熟的团队了,都是多年合作的。我觉得特别幸运,他们在我身边、了解我。其实,但也没有勇敢,我就这么一个生活方式,所以大家司空见惯了。没有说我非得坚持,该达到的标准一定要达到,不达到就不行,这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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